段菱颤颤巍巍地将手移了过去,曾南柔看得分明,她在颤抖,她在害怕。

        “啪!”

        比刚才要重的一下。

        段菱疼的眼前闪过一片黑暗,头向后仰着,她咬着唇,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皮拍子在她唇上又扇了一下,“别咬嘴唇,学姐你这受罚的习惯真的很差劲。”

        段菱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她大口地喘着气,抓着大腿根的手指颤抖发白,额上布满了细汗。

        皮拍状似轻柔的滑过红肿的阴蒂,只听曾南柔闲谈似地说着:“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你之前是不是在玩我。”

        皮拍又一次落下,段菱尚未缓过气来,便又听曾南柔道:“我在想,你真恶心,跟女儿玩完又去找爸爸。”

        段菱听着这话,只感觉心脏一阵钻心的疼,她摇头,她想说不是,却被曾南柔紧接而来的一下给抽懵了。

        疼!太疼了!段菱大叫一声,手指在腿上抓出了一道红印,她大口地喘着气,便就又挨了一下,她听见曾南柔道:“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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