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喊了出来:“一!——”
“十下。”
话音刚落,裹挟着冷冽空气的皮拍便落了下来,“嗯啊——二……”
皮拍扬起时还带着银丝,可这是惩罚,实打实的惩罚,曾南柔没有给段菱一丝快感。
富有节奏的皮拍重重地落下,曾南柔没有给段菱喘息的时间,段菱一旦错过了某次报数,那么那一次就是不算的。
说是十下,可真实打的得有十多下。
惩罚结束后,段菱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里,手也抓不住了,垂落下来。
脸上汗水与泪水交织着,段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颤抖着。
那处私穴被打得红肿充血,那里颤颤巍巍还浸润在水里。
曾南柔放下皮拍,她依旧衣冠整齐地坐在茶几上,静静地看着段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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