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越南呆过几年。很久以前。我应征入伍的时候才十九岁。我问你是因为……我不懂。你的眼睛有时候会一片空白,仿佛你在别处。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他犹豫该说多少,他从来不提这事,谁也不提。他用舌尖润湿了一下嘴唇,抖着膝盖说,“我去过阿卡姆。”

        Travis僵住了几秒,“那家医院?”

        “是的。”Arthur无力地笑笑,“我没做任何暴力的事,”他迅速补充道,“我当时只是…处于很糟糕的境地。”他点燃一只香烟,慢慢地吸了一口,“我倒是不用担心应征,我猜疯了也是有点好处的。反正我也会成为一个不及格的士兵。”

        “我曾是个好士兵。至少人们这么告诉我。不过我不认为成为一个好士兵让我成为了一个好人。”他缓缓地撕着纸巾,“我做过很多不光彩的事。我伤害过人。”

        他自忖Travis是在意指战争中的敌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Arthur再一次地用舌尖润湿了嘴唇,“我有时也在想伤害别人。”话语就这样在他来得及制止之前从嘴中倾泻,“我从来没有做过,但是我想过。我讨厌这部分的我,但是我控制不住。有的时候我会被气得无法呼吸。这个城市里有太多糟糕的人了。我理解有的时候他们糟糕是因为他们也被伤害过,或者是因为他们害怕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有些人就是单纯的刻薄。”他吞咽了一下,“我好担心某一天我也变得和他们一样。变得伤害他人。”

        “我看你不像一个暴力的人。”

        “你是还没看笔记本里的内容。”

        他将咖啡杯端到唇边然后停下,“你想让我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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