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身体忽然一动,像是有电流通过,“你说什么?”

        “我很乐意看看,如果能征得你的同意。”

        Arthur紧张地拨弄着衬衫的扣子,“我为什么要让你看?”

        “因为你很孤独。因为你想要某人来理解你。”

        他张开嘴试图去回应。他的双唇在颤抖,他赶紧捂上手。他现在不要开始大笑,不要在现在。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读,就在你面前;或者你可以交给我我带回家去;或者你可以站起来现在转身就走,除非你想我不会在打电话联系你;或者我们可以就这样坐在这里继续吃派喝咖啡,忘了刚刚的对话;我要再点一碟芝士淋苹果派,也许再点碗汤;你随便决定。”

        Arthur仍坐在那里,不能动弹,不能呼吸。

        他感受到自己正在以一种令人既兴奋又恐惧的方式被看见。因为Travis说对了:他想要被理解,想要敞开。他的心他的思绪都在那字里行间里——所有那些混乱的丑陋,渴望,困惑,自我厌恶和离奇的梦。Arthur一辈子都在怀疑自己不存在。他已经习惯了从来被忽视,甚至是被自己的母亲,因为他一直把丑恶的那部分自己在她面前掩藏起来。她给他的昵称,Happy,像一个讽刺的段子。对于Kane医生他不过是另一个病人,另一个来榨干她时间和精力的累赘,但是对于Travis……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Travis算什么。这一切他都不明白,但他不想告一段落。

        “我想要你读它,”他轻柔地说,“但是我…我害怕。我害怕你读了就讨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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