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说些什么,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那人敲了门便直接走进来。敲门像是一种只为了表现自己礼仪周到的形式,不包含一丝对于主人的尊重。
沈肆心里有些不爽,面无表情看向来人。
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对望,沈肆愣了一下,摘下全息眼镜,“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哦,坐吧。”沈肆有些不自在,笑了笑,“要喝水吗?”
“不用。”
他不是第一次住院,抚养权变更为老沈后,他进骨科看病比医务人员进修还要频繁,但关女士从未来看过他,这次是第一次。
“那块地出了况状吗?”沈肆猜测道。
“没有。”关女士摇摇头,轻声说:“Shane醒了。”
沈肆的手攥紧被子,他差点控住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的记忆出了一些问题,很多事情她都忘记了,后期等她身体恢复了,我打算把她接回国。”关女士摸了摸沈肆的头,“阿肆,你要不要去国外待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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