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轻笑一声,问:“能告诉我原因吗?”

        “你是……旁观者,我怕会刺激到她。”

        “好。”他喉咙有些发紧,声音带了一点嘶哑,“我没意见,你找爸和哥商量吧。”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病。”

        沈肆攥着被子的手绷紧,手指关节破了点皮的伤口被拉扯,他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血腥味,从十年前那个地下室里飘来。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他默念起乘法口诀表,想将沾染了一些委屈的莫名情绪压下,此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黎戒打来的电话。

        “喂,你好。”

        “喂,我是黎戒。”

        对面说完这句自我介绍就没了声,沈肆等了半天等不到下文,最后不耐烦地说:“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那个……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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