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见他皱着眉,好像这针扎在他手上似的,把针拔了,还轻轻地吹了几口气,他就莫名想到以前竹马竹马的时候,不小心摔地上了,膝盖擦伤了,然后秦奕煊来了一个“呼呼,痛痛飞飞”的羞耻爆表的安慰。

        针眼很快止血,秦奕煊扶着他靠在枕头上坐起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孕妇呢?!

        啊呸,什么怀孕?不能这么想!虽然是长多了一个穴……

        许宴张开嘴,吃下对方喂的白米瘦肉粥,他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听到对方如是说:“先这样吃着吧,味道不怎么好,但谁叫你生病了,一些生冷刺激的就不能碰!”

        跟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许宴打断他:“知道了,烦死了!”

        男人狭长清冷的眸中尽是了然,他知道许宴听进去了,他一手端着精美的瓷碗,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口粥,轻轻地吹凉后,送到许宴嘴边,那红舌探出来,像小猫喝水一样,尝试温度,觉得温度正好后,张开嘴巴,将白粥卷进嘴里吞咽。

        喂下最后一口粥,秦奕煊修长的手指收拾着残羹剩饭和保温瓷碗,那挡在瓷碗下的手指露出来,许宴视线一顿,停留在食指上的创可贴,询问道:“你手指怎么了?让我看看!”

        最后语气带上命令,他生硬地将男人胳膊拉过来,边缘皮肤还有点红。

        “是给你这只馋猫做粥时,不小心刀切到了,我早包扎好了。”开心于许宴的关心,秦奕煊解释,许宴睡了好久,担心对方起来肚子饿,就下厨做了一碗粥。

        “太久没切肉,切到手了,生疏了都。”

        馋猫本猫许宴不知为何,有些感动,对方生疏的理由,太不可信了,作为出国留学4年的医学生,练了四年,怎么可能厨艺生疏呢?应该是太担心他了吧!所以分神切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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