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件从前打死都不干的事,两手托住那只贴有创可贴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吹着气,气流吹拂着皮肤,秦奕煊看着低头的某人,心中一阵火热,仿佛在黑暗中独行的人,终于找到了光源,虽然微弱如萤火,但这束光源依然存在,不是吗?

        许宴如无其事地对着男人笑了笑,想让秦奕煊休息,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多余的床,他脑子一个抽风,拉住男人的手示意:“快上来休息会儿!”

        秦奕煊没有表现出惊愕,立刻顺从地爬床,躺在许宴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

        “阿宴……”

        如饥似渴的目光盯着背后,许宴如芒在背,瞬间后悔了,怎么就让这狗东西上床了,忘了这狗东西当初怎么哄骗肏穴了吗?!

        他在想要不要把人踹下去,一条胳膊圈住腰身,身后靠着滚热的身躯,清浅而有规律的呼吸扑打在颈后,许宴身体一僵,算了,阿煊好像睡着了,这次,先放过他吧!他咬了咬下唇,最终没有甩开身后人的胳膊。

        许宴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声,他突然想到醒来时看到的那一片青黑眼底,在对方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显眼极了,于是一动不敢动,害怕把人惊醒。

        他不知道,以为身后熟睡的男人睁着一双灼热眸子,凝视着前方不自在侧躺着的人。

        阿宴,我赌赢了,对吧?

        他的手不禁将许宴揽得更紧,紧到许宴以为男人做了噩梦。

        “阿宴,别走……”像是呓语,又像是祈求,许宴心下一软,小心翼翼转过身来抱住秦奕煊,手穿过男人腋下,轻轻拍打背部,嘴里哼着小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