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梦。”
陈屿安的表情肉眼可见从稍纵即逝的困惑转变成了惊悚。
就和那天在公交车站他和延阳重逢时一样。
惊悚。
人的气场很奇妙,就像现在延阳其实不太能看清陈屿安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可他就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汗毛倒立了。
若不是连吻也暂停了,延阳就会和听上去一样平常。
“要见见吗?”
“不要!”
拒绝很果断,钢架都能截断。
预料之中的回答,延阳不可控叹出了口薄气,正要略过这茬,陈屿安却又自己开始妄加猜测对方的意图。
“爸爸,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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