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父母拉着强行给不熟的亲戚拜年的小孩。
……
延阳的脸飘过黑线。
“别这样叫我。”
陈屿安语塞了,他现如今是真搞不明白延阳,脾气相当的喜怒不定,有时候哥也不准他叫,非要故意恶心人叫什么“哥哥”;说是自己的爹,陈屿安坦然接受,却在他叫“爸爸”时又会不高兴。
不明白,很不明白。
察觉气氛有些凝滞,陈屿安讪讪说到。
“男的不都爱占叫爸爸的便宜吗?”
延阳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由地也开始思索这个问题,他没那种占口头便宜的乐趣,但为什么会这么抵触?
很简单,那种爸爸可以,而那种爸爸不可以,如若陈屿安把他真当爹了,他感觉两个人会在某种诡异和谐的关系中越走越窄,而后某一天,他就能亲自挽着陈屿安的胳膊,把这兔子给“嫁”出去。
而自己只能站在一旁挤出两滴老父亲欣慰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