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禹对他的态度、耐心与喜爱程度,哪怕是放在帝国学院那帮年轻学生里也是都算得上稀少罕见的了。恨不得把他放在手心里呵护,要什么给什么。胥霖甚至很多次觉得,他要真是个异性恋女孩或者天生的同性恋男人就好了,或许也能看在莫禹这张脸的份上勉强屈服。

        偏偏他是个男人,还是个自认为性取向为女的直男。

        而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胥霖想这么多,他意图联合帝国军部出卖莫禹不说,逃跑还被抓了。

        按莫禹的性格来说,大概难逃一死吧。

        胥霖清醒过来以后脑子就一直混沌不清,他意识到自己被捆在床上,哪怕他犯了这种不可能被莫禹放过的大罪,但莫禹对他仍算得上“温柔”。

        绑着他的绳子材质昂贵柔软,绑的手法也不算很紧,维持在可以自由活动却无法挣脱的松紧程度。

        可惜现在的胥霖没时间想太多,沉浸在逃跑失败要被杀掉的悲痛之中。

        眼睛一闭,他也不想自己死的太狼狈、至少不要失了骨气。

        “要杀要剐随你。”

        对方却只轻笑一声,语气像以往一样眷恋缠绵,明明很温柔,却又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着胥霖,让胥霖心里发慌“宝贝,我怎么舍得呢?”

        他的手探上来,顺着胥霖劲瘦漂亮的腰线一路下探,一路摸到胥霖红肿软烂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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