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昨天被操的不成样子,三年来胥霖第一次主动对他那么热情,像来吸人魂魄的妖精,引诱的莫禹摁着人做了不知多少次。
“我说宝宝昨天怎么那么放荡缠人,”莫禹凑过来,他刚抽完一支烟,喷吐的热气带着暧昧的薄荷烟草味,并不难闻,但胥霖不大适应“原来是因为晚上要出逃。”
“为了迷惑我,宝宝还真是豁的开呢。”
他修长的手指搅弄着软烂的穴肉,带着细茧的指腹刺的本就狼狈的小穴更生痛,酥麻的快感与肿胀的痛意混在一起,胥霖被他开发调教到极致的身子几乎立刻起了感觉,不自在的挺腰。
这三年来,胥霖被他养在屋里,见太阳的机会不多,吃的又好。闷得整个人白皙透亮,一动情,腮边耳下的红晕就尤为明显。
全身上下都红成了熟透的样子,脸上还一副刚正不阿、不为所动的表情,强撑着的模样逗得莫禹勾起唇角。
“今天玩点刺激的吧,宝宝。”
莫禹笑着从床头拿过一片药片,“还记得这个吗?”
胥霖瞳孔骤缩,他当然记得!
两年前,莫禹也在他身上用过一次这个药片。
当时的胥霖被情欲折磨的不成样子,射的感觉整个身体都空了,最后甚至被操的尿了出来。做爱的时候好像飘在云端,整个人空虚又难受,只想被狠狠的贯穿操弄。什么淫词艳语都说得出口,像个卖逼的骚货一样缠着莫禹,发浪的起伏吞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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