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霖二十几年的生活无风无浪,一帆风顺。
做过最出格的事是谈了个男朋友,但现在社会开放了,同性婚姻早就合法,虽然仍占比不大,但也没到奇葩罕见的程度,家里长辈没多久便接受消化了这件事。
胥霖过去十几年没思索过自己的性向问题,他没有过喜欢的人,也很少考虑以后。
直到遇到凌远,从初中第一次见面,对方就强硬的挤入自己的生活。
但胥霖对此并不反感,凌远是个很好的朋友。
后来顺理成章的表白恋爱,一切水到渠成。
他在胥霖面前表现得多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上进努力的好学生、家境优良的精英学霸、温和友善的好朋友、体贴入微的爱人。
看着满屋痴狂的照片与画像,胥霖这才惊觉自己从未真的了解自己枕边的爱人,更为这份十年如一日的伪装感到恐惧和震惊。
脑子很乱,恐惧、震惊、生气……
一时理不清楚,干脆随便订了张最近的机票飞走,打算一个人好好静一下。
如今过去快一年,终于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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