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底还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那份怪异终于消下去许多。

        但他还不能完全做到坦诚面对凌远,于是没有提前打招呼,只搬回近郊的一套小房子暂住作为过渡。

        是的,他和凌远一直还有联系。

        其实是凌远单方面联系他,胥霖回复的很少。

        凌远很擅长卖惨装可怜,而过于单纯的胥霖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完美的假面被捅破,面对恋人分手的提议与不理解的质疑,凌远也没有大吵大闹。

        他只是语气难过悲伤,整个人消极低靡。

        他有挽留,但也没有过度打扰到胥霖的生活,十分克制。

        经常发来消息,偶尔也会打来电话,却并不强硬,一旦胥霖表现出不耐,他便立刻道歉、而后龟缩回去。

        他说认识到了自己这样做很过分,他会销毁掉所有未经胥霖同意而创作的照片与画像,只祈求胥霖能让他留下那些日记。

        他说自己只是害怕、太没有安全感,又提及到自己不太健康的原生家庭。这点胥霖早就知晓,摊牌那天是凌远的17岁生日,他说自己很小便没了父母,也很久没过过生日。于是胥霖抱着凌远安慰他说“没事,你还有我,以后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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