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我知道自己犯了错。
他说可以不要删掉我的联系方式吗,你可以不用理我、不用回复我的消息的。
他把销毁那些东西的过程拍成视频打包发来,他说把过季的衣物按着胥霖原先的想法寄到了山区,还给胥霖发来了捐赠截图作为证据。
他虔诚认真的一次又一次道歉。
他说我知道自己心理有一些问题,他在看医生,如果两人不适合谈恋爱,起码还可以做朋友,像初中那样。
胥霖承认,他有过不止一次的心软与悸动。
但想起凌远长达十一年的欺骗与伪装,他又很难不多想。
这次回来他并没有提前告诉凌远,本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却没想到在回家时,看到了门口来不及躲藏的那辆黑色迈巴赫。
车牌太过熟悉,是他能倒背如流的程度。看着驾驶位上那人匆忙猫腰躲藏的模样,胥霖叹了口气,上前敲了敲窗户。
凌远狼狈的直起身子,摇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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