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在刚才的躲藏间折腾得有些糟乱,眼神飘忽心虚、不敢直视胥霖。他瘦了很多,脸庞也消瘦下去、面部线条硬挺了许多。气色不是很好,不如当年与胥霖恋爱时那样好看了。

        穿的依然是胥霖之前给他买的大衣,两人逛街时看重的,那天是情人节,胥霖说是送他的礼物,于是凌远罕见的同意了由胥霖来买单。

        现在穿在他身上有些大了,可见他身形消瘦了许多,虽然仍有一副大骨架挺着,看起来比胥霖大了一圈,但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看着可怜巴巴的,像被抛弃的流浪犬。

        被自己这个想法逗得一笑,胥霖觉得自己简直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谁家流浪犬开迈巴赫、一身衣服行头加起来六位数。

        但凌远的眼神太过可怜,还是不由得令他态度柔和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听出胥霖语气不太好,凌远抿抿嘴,语气老实巴交“罗哥跟我说的。”

        罗哥是两人大一共同的舍友,一个热情开朗、为人大大咧咧的东北男人,胥霖和他关系不错,这次回来也没瞒着人家,好像两人聚一下来着。

        这个答案倒还算令人满意,起码不是什么跟踪调查一类的回答。

        “哦,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远似乎被他这副冷漠无情的语气伤到,眼神落寞,整张脸上的五官都低垂下来,像个被碰碎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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