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胥霖实在放松不下来,他从没有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疼的话都说不出来。可孙昶却没有如往日一般心软,掰开胥霖的臀瓣,没有一丝停顿的将粗长肉棒猛地操干进去。
在今天这个特定的、隆重的、别有深意的日子背着所有人奸淫胥霖,于孙昶而言有种别样的刺激。更多的是心里的嫉妒和不满在作祟,孙昶心底的阴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恨不得鸠占鹊巢,幻想今天和胥霖订婚的是他。
从林宇远第一次把胥霖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就对胥霖动了心。游戏人间的孙大少爷从此芳心暗许,玩了半个月暗恋那套,实在按不住心底痒痒,决心抛弃所谓自尊道德,采取了行动。坚持不懈的举着锄头挖了这么久,日日夜夜献殷勤,结果礼物全被退回。威逼利诱的把人喊出来玩,胥霖也是全程不情愿。
孙昶长得好家里又有钱,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捧着他,走到哪都众星捧月,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
第一次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就不凑巧的喜欢上别人的男朋友,他放下所有伦理道德和尊严贴上去,也只是热脸贴冷屁股。人家小情侣情比金坚,他怎么都拆不散。
心里气急败坏,一次又一次的破防,发誓这次绝不心软。结果一见到胥霖,又立刻丢盔弃甲,承认自己不舍得真的对胥霖用什么脏手段伤害到他,于是一直压着强取豪夺的想法。
结果到头来,等到的不是胥霖心软,而是他订婚的消息。
本科还没毕业就急着把婚订了,不用说,孙昶也极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林宇远这是在防备谁。
孙昶制定了一系列周密严谨的抢婚计划,他有家世撑腰,又有大量把柄握在手,本来可以有一万种手段可以搅黄这个订婚仪式。但真到了这一刻,坐在台下,看着胥霖笑得开心又满足,他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只觉得自己像可悲又阴暗的老鼠,窥探着别人的幸福,觊觎嫉妒却又无能为力,憎恨的面目可笑又无耻。
心底的郁气几乎要溢出来,这份难受几乎要承受不住,干脆挺腰往里操干,逼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只喘息粗重的快速抽插操干、挺弄打桩“他一个人能满足你吗?嗯?霖霖?”
一直含胥霖嫂子,是为了刺激他,也是嘲讽、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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