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昶知道,哪怕自己心里清的跟明镜似的,还是傻逼一样心甘情愿往下跳。

        他早栽了。

        却还要装模做样的嘴硬逞强。

        “他知道你在别人身下也这么骚吗。”

        “他看过你被我操的翻白眼吐舌头、射的满身都是的照片吗?”

        “他知道你最喜欢被人打屁股内射吗?嗯?”

        他心里不舒服,只想报复出来。但到底也舍不得对胥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能通过这样口头的形式,仿佛说这样的化就真能伤害到胥霖、真能缓解他心底的躁郁一样。

        胥霖被操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张口便是呜咽的呻吟和喘息,未曾开拓就被狠狠贯穿的后穴被痛意与爽感双重刺激着,靠在墙上的身体被操的微颤。他眼眸湿红,没有支撑让他的身体酸软发麻,腿心湿了一大片,分泌的粘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脑子被那些话刺激的一片空白,胥霖想不出言语还击,也没有力气反抗。

        粗长肉棒如狂风骤雨般抽插的凶狠密集,不留任何余地。胥霖这具被开发的骚浪的身体被操的淫水直流,很快、爽意就盖过了痛感。紫红色粗长肉棒贯穿红艳糜烂的骚穴,深得仿佛连两颗沉甸囊袋都要操进去一样。胥霖身前的红樱也被孙昶含在嘴中啃咬吸吮,高高挺立肿胀。

        湿润紧致的穴肉缠着他的肉棒,寸寸抵入、每次打桩都会蹭过胥霖那些敏感点,让胥霖呻吟尖叫着缩紧肉穴、穴肉紧紧的吮吸按摩着硕大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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