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多久没见、你真的、真的爱上别人吗......?”他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靠在门板上提不起一点力气,身上灌铅一般沉,身子下意识想往下坠。哪怕到了这种关头,他也不愿承认分手的实事,避开“分开”一类的字眼,只说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仿佛胥霖的移情别恋是什么天塌了的大事一样。
胥霖抿抿嘴,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们已经分手了,骆承岩。”
吻又一次贴上来,这次的混着泪水的咸辛,胥霖一时被这莫大的悲伤感染,几秒后才回神把人推开。
他觉得骆承岩实在疯的厉害,说不通道理,推开人转身就要走。
手刚碰上门把,就被人一下摁住,胥霖对骆承岩的力气根本没有实质性概念,这男人在他面前永远装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以至于有时胥霖都会忘掉对方比自己体型大了一圈这个事实。手被摁在墙上,骆承岩长腿一顶,胥霖便彻底动弹不得。
“你——”胥霖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便觉得胯下一凉,骆承岩竟然把他的裤子扯了下去“你他妈疯了——?!”
骆承岩当然疯了,他一扯下胥霖的裤子,就看到对方从腿根处蔓延到小腿上的密密麻麻的痕迹,有新有旧,足以昭示胥霖这段新感情有多么热烈性福,大概还正处于热恋期的甜蜜。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突突的跳,搅得他不得安宁。眼泪本就模糊了视线,现在更是眼眶热的发烫。他的嫉妒与难过都快溢出来,还有被抛弃的绝望。可惜没人与他共情,于是这样又涨又满的情绪无处发泄,最后也化作激烈的吻。
见面不到半个小时,胥霖的唇瓣都被这混蛋啃的充血红肿,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错过的吻与爱全都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反馈出来。
他一只手桎梏着胥霖的双臂,轻轻松松的扣住对方双手的手腕,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胥霖的后穴依然紧致,但指腹探进里面却是湿软的,这是昨日激烈性爱开垦耕耘的结果。谈过四年恋爱、曾经亲密无间的骆承岩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嫉妒到了极点,那张俊朗的脸上甚至没什么狰狞的表情,反而沉的像死水一样。他心底酸涩难耐,却又对胥霖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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