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进狭窄的穴口往里探,柔软的壁肉几乎是立刻本能的缠上来吸附讨好,骆承岩升不起什么开心愉悦的情绪,满心郁气无处发泄,开拓扩张的动作愈发的猛,刺激的胥霖蹙起眉双手握紧。痛感与爽意交加,后穴很快湿润起来,骆承岩垂下眼睛“身体还是会对我有感觉吗,你心里也还是有我的吧。”

        胥霖想骂他,嘴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呜呜的骂不出口。骆承岩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沉沦着不愿清醒。

        窄小的隔间被暧昧的氛围填满,胥霖心底不情愿,脑子却没那么清醒了。骆承岩太了解他这具身体,只简单几个动作就让他迷蒙着呻吟,淫乱的模样看得骆承岩胯下更是硬的生疼。

        他和胥霖有几个月没见,就素了多久。正是欲望强烈的年纪,他和胥霖恋爱后一直黏在一起,日子幸福的很,被惯坏了嘴,挑食得很,自给自足的手艺活根本满足不了他,憋了这么久,非得一顿好好讨回来。

        扩展的差不多了,掰开胥霖的臀瓣就往里肏,吮吸舔弄着胥霖的唇瓣,将那些不情愿的呜咽的呻吟和求饶拒绝全都堵在喉咙里,势必要将胥霖最后的理智吞噬殆尽。

        素了几个月的男人发泄起来确实不是可以轻松应对的,操干抽查的一下比一下狠,屋里满是淫荡暧昧的水声,沉甸的囊袋拍在胥霖饱满白皙的臀瓣上,把臀瓣撞得通红。

        他力道太大,动作又太猛,把胥霖肏的脑子晕沉,手脚想挣扎都动弹不得,只生理本能的哆嗦着抗拒。

        紧致的穴道绞着肉茎,是骆承岩朝思暮想几个月的感觉,肉逼吸着他的鸡巴吐水,淫荡的汁液往龟头上浇,爽得骆承岩头皮发麻,按着胥霖的腰线抽插的愈发凶狠,嘴上也不饶人“怎么还这么紧?你现在谈的那个不太行啊,操不开你的小穴。”

        胥霖羞的没脸见人,骆承岩平时很少会说这种荤话,因为他知道胥霖脸皮子薄,多说几句就羞愤欲死。但今天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显然没想这么多,这份妒忌几乎让他俊朗的面庞狰狞扭曲到面目全非,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于是肏弄愈发猛烈,皮肉拍打的淫荡声音充斥小小的隔间,胥霖真的很怕有人会进来,越紧张后面就夹的越紧,爽的骆承岩牙根都咬紧了“放松,宝宝。”他拍拍胥霖的臀瓣,又用起曾经那个亲昵热络的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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