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霖是爽了,腰却实在受罪,昨天被两个小崽子折腾,今天又来见嫉妒暴怒的前男友,腰酸的都要直不起来了。
他腰一往下沉就被骆承岩捞起来,几次之后骆承岩甚至轻笑一声“怎么,被野男人操虚了?”
胥霖被气得不轻,也口不择言“你搞清楚,现在你才是那个野男人......唔——!”
口嗨没有好下场,尤其是面对骆承岩这种人。
胥霖明明有过很多次教训,却还是总在骆承岩面前忘了收敛,说些口嗨的话,代价就是好几天走不利索路,夹着屁股做人。其实也不怪胥霖不长记性,实在是骆承岩平时太擅长伪装,总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他知道胥霖喜欢什么样的,也乐得装作胥霖喜欢的模样,多讨他开心。
但到了床上就装不下去了,骨子里那点霸道偏执的毛病一览无余。
一边哄着人开心一边把那根尺寸大到有些可怖的肉棒往里操,抽插操干的一下比一下猛。胥霖跟谁多说两句话他都受不了,要是和别人有肢体接触,那就更崩溃了。一吃起醋就在床上折腾胥霖,嘬的胥霖浑身上下没一寸干净的皮肉。
胥霖发现自己每次谈恋爱,对方都格外喜欢在他身上留印子。难道是他体质原因,吸引这种有奇怪癖好的变态?胥霖不理解,但总是对恋人有无限的包容。顶多在被操的实在受不了时才哭着求饶说不要了,但对方往往没那么轻易放过他,这样漂亮的啜泣只会更引起男人的兽欲,肏弄愈发猛烈,几乎让胥霖被肏得失去意识,最后迷迷糊糊的答应对方诱哄的哪些条件。
就像眼下,骆承岩一边操着,一边凑到胥霖耳边诱哄,骗着问他现在的男朋友是谁,叫什么。
平日一被操晕乎就什么都招了的胥霖眼下嘴比谁都严,倒不是他有多不想告诉骆承岩,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和两个的弟弟搅在一起这件事听起来也太没节操了,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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