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恨吧。
他双手慢慢攥紧,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胯下顶撞愈发猛烈,粗长恐怖的阴茎如狂风骤雨般凶狠的抽插操干,让胥霖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熟悉的快慰伴随着痛感产生,这是胥霖被调教多年的身子又本能的起了反应,身前那根漂亮的性器也颤颤巍巍的起了反应,连身后紧致的后穴都吐出淫荡的粘液。
陆许安嗤笑一声,“这么骚,陛下,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勾栏处的妓子呢。”他故意让自己言语变得冰冷,掩饰内心的痛苦与酸楚。
这辈子没被这样对待过的胥霖整张脸涨红,他恨不得一口咬在陆许安的喉管上,咬死这乱臣贼子、淫贼混蛋才好。
他不会骂人,没什么腌臜的词汇,于是只骂“你怎么不去死啊陆许安!”
这样本来毫无杀伤力的话语在陆许安耳中却是最伤人的利剑,他呵呵笑起来,因为知道胥霖是真的想他死,心底更是千疮百孔的痛“我死了,谁来让你爽呢,陛下?”
他把胥霖的双腿拉开,压着膝盖向下按,那漂亮的腿膝骨节抵在他壮硕的胸膛上,更方便他往里肏弄。哪怕到了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他也没忘了不动声色的给胥霖的肩后垫个薄丝枕头,免得这人娇嫩细腻的皮肤被蹭破。
磨破后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真丝被单,胥霖痛的生理性泪水直直落下,陆许安克制住为他吻去泪水的冲动,故作姿态的冷声道“痛么,陛下你认为和我受的伤比,哪个痛呢?”
他攥着胥霖的手去摸他肩膀上那处刀伤,是他看到围堵截杀他之人的腰牌时晃神所致的。也可以说是故意的,他想给自己些教训、长长记性,也是做给胥霖看的。
虽然这么说未免太可笑了,但他当时确实觉得,这处刀伤或许能让胥霖觉得快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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