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再蠢一些、再对胥霖少些执念,甚至会甘愿死在胥霖手上搏他一笑。
陆许安甚至觉得自己该感谢平日里胥霖对他的不苟言笑,因为还没尝过甜头,所以陆许安舍不得去死。若是胥霖平日愿意多哄一哄他,糖衣炮弹、虚情假意,他或许早就溺死在这汪春水里了。
未经处理的伤口早已溃烂的不成样子,陆许安身上伤疤很多,是常年征战留下的。但这道离心口最近,模样也最为狰狞吓人。胥霖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挪开视线不愿看他。
陆许安以为他是心疼了,还未来得及开心,唇角刚刚扬起,便听胥霖道“陆许安,你最好是杀了我,不然下次的伤一定是贯穿心脏,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有结果,只会是你死就是我活。”
陆许安被他这样绝情的话刺激到,冷笑一声,明明心底酸涩难忍,肏的却愈发猛烈。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一下下破开紧致的穴口、贯穿胥霖,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深得仿佛连两颗沉甸囊袋都要操进去一般。
“好啊,”他的手拢上胥霖的脖颈,虎口向上抬,挑起胥霖的下颚,逼迫胥霖直视他“那你就来试试吧,陛下,就算死,我们也只会死在一起,你永远都不可能摆脱我。”
他的手因为常年练武覆着一层薄茧,摸起来沙沙的,胥霖直视他的眼睛,不客气的回绝道“陆许安,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而我永远不可能缅怀你,我只.......”
“住口!”陆许安怒喝出声音,攥着胥霖脖颈的手收紧,掐的胥霖喘不上气来,脸涨得通红,身下的肉穴也绞紧了陆许安的阴茎。
两人都不好受。
不知过了多久,胥霖意识喝眼神都有些涣散了,陆许安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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