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几分钟后,胥霖突然开口“你都知道了。”

        孟川曜没回答,胥霖就自顾自的继续道“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中间很多次想开口,但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不想为自己的沉沦和卑劣找借口,但事情总要解决,于是他道歉的干脆,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肩上“抱歉骗了你,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

        孟川曜还是没说话,他抱着胥霖的腰,把头埋在胥霖的肩膀处,于是胥霖看不到他的神色。几秒后,他感受到濡湿的触觉——孟川曜哭了。

        “我不要、我不要......”这不是孟川曜第一次在胥霖面前掉眼泪,但胥霖确实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无助,像被逼到尽头没有了退路的困兽,嘶声力竭的祈求唯一的希望“别抛下我,求你了......”

        哽咽沙哑的哭腔透出浓浓的绝望,可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愿意分手。

        在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久,他还年轻,还能陪胥霖很久。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蠢,那个男人死在和胥霖感情最好的时候,胥霖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忘掉他。自己和那个男人长得这么像,或许以后自己和胥霖的每一次互动、每一件事情,都会让胥霖想起那个男人,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掉那个男人的影子。换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自小眼高于顶的孟川曜。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哪怕脑子看的再清楚,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根本做不到离开胥霖。

        所以宁愿做一辈子替身,宁愿委曲求全也要待在胥霖身边。

        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不是吗?这张脸对孟川曜而言是最大的残忍,但也是最便利的工具,孟川曜知道胥霖拒绝不了这张脸。

        他从胥霖的肩膀处抬起身子,直视胥霖,那张与罗昶八分像的稚嫩面庞布满泪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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