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霖倒是还有几分清醒,他今天终于鼓起勇气直面罗昶已经去世的事实,于是下定决心一口气断个干净,于是想开口继续说,却被孟川曜用吻堵住唇瓣。
这个吻并不浪漫美好,满是泪水的酸涩,带着莫大的绝望。情绪感染了胥霖,令他的心也泛起苦。
那天最后还是没能断干净,感情这种事,只要还有一方爱的坚定,就很难彻底清白,更何况胥霖的心也乱作一团。
孟川曜留宿胥霖家中,软磨硬泡的要和胥霖睡一张床。
同床共枕,当然不可能是抱着睡觉那么简单。
那晚的性爱额外激烈,却并不温情,氛围沉默奇怪。
胥霖能看出孟川曜心里憋着劲,两人都不好受,于是做爱时额外的猛烈,孟川曜几乎要把人顶穿,操的胥霖双眼翻白直挠孟川曜的后背。灭顶的快感与丝丝缕缕的疼痛刺激着神经,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忘掉今天的不愉快,可惜效果一般。
大股精液被尽数射进胥霖后穴,孟川曜的阴茎伴着精液和粘腻的蜜汁往里操,身下一片泥泞,像两人的感情一般狼狈不堪。孟川曜平时就很喜欢在胥霖身上留下痕迹,但还只是舔吻吸吮的程度,而今天带上了咬,留下一个个咬痕牙印。不疼,只是想留下自己的标记。
弄得胥霖身上没一处好皮肉,原本白皙透亮的身体上烙满了暧昧的红痕。
胸前的红樱也被咬的高高挺起,被舔破了皮,一碰就透着麻和爽,胥霖被吻的七荤八素的,脑子不打清醒,只剩唇舌痴缠。
胥霖几次本能想逃,腿刚抽开一点就被孟川曜摁住。两人的力量差距极大,和胥霖这种日日坐在工作室只画画不出门细皮嫩肉的小画家不一样,孟川曜有健身的习惯。他本来骨架就大,体型比胥霖大上一圈,轻轻一捞就把人拽回怀里,一只手就可以把人牢牢桎梏住,摁着人的腰操,每一次顶弄都是往最深处那敏感脆弱的花心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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