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球馆还能g嘛,打球啊!不然怎样,故意坐在那里像个猴一样被别人围观吗?投资公司每分每秒赚多少呀,不需要老板亲自造热度吧!”
nV生收好相机,挠挠头,略微歉意,“不是,我当然知道球馆是打球的,我的意思是他为什么偏要来北区的这个。”
“你不会是熬夜修图,记忆力退化了吧?”朋友作势要r0u她的脑袋,“他之前会包场整个球馆,只不过上次下暴雨,室外的篮球场泡在水里好多天,塑胶起泡废掉了,室内的有些吊顶也没撑住,发霉过cHa0,施工队整修还在进行呢。”
梁敬免离开球场,到更衣室准备冲个澡,球衣刚脱到手臂,发现带过来的装备包丢在了场内后排的座椅处。
他走出门,折返回去拿,才经过五六个座位,就听到了nV生说的最后一句话。
“上次下暴雨……”
忽然间,他想起那天遇到的人。
回更衣室的途中,梁敬免看着联系人里喻珵的号码,他顿了顿,按下拨通键。
铃声传过来的时候,他连开篇第一句话都组织好了——“我,梁敬免,你的债主。”
然而歌曲播放完,那边也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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