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免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隐隐有些期待落空的失望。

        他悻悻然走到淋浴间洗澡,水流洒下来的时候,医院哭泣的眼睛倏然与雨夜坚韧的脸庞交替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

        好半晌,梁敬免才意识到自己对喻珵有些不一样的,上了心的关注。

        他搓了搓耳后的沐浴Ye,胡乱冲了两下,走出去,就看到靳谈穿戴整齐,颀长身形站在垃圾桶前,拎着刚才扯下来的护腕,手一扬,飘飘然丢进去。

        梁敬免拿毛巾r0u着发尾,抬眸对上坐立如松的张执,后者一点异样的神情都没有,“他怎么了?”

        “没事,应该是进门时有人不小心撞到他胳膊了。”张执指了一下入口的方向。

        梁敬免与他并肩而坐,声音特意压得很低,“他答应减少工作,休息一段时间,那最近……”他的身T情况如何?

        正说着话,靳谈扔完东西回来了,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头,刚低着脖子扯进手中,电话响了。

        靳厘的来电,备注改成了阿姐。

        靳谈接通后没有率先应声,而是转过脸看了张执和梁敬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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