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趴到床上去。”

        不知为何,大旿总感觉今天的主人又野蛮又温柔,两种相反的性格不需要释放体内的戾气便可以轻松转化,可能是因为主人已经完全控制主戾气了吧。

        大旿摇摇头,把胡思乱想的脑袋甩干净,然后快速扒下衣服,一跃而上,淫荡且粗狂的掰开自己的大腿,露出黑褐色的屁眼儿。

        释清顺着穴口往上瞧着,两颗硕大的卵蛋正下垂在会阴处,一根不输给秦天崖的大鸡巴正紧贴着大旿的腹肌,在龟头出流出的淫水在肚脐眼处都积成了一处水洼。

        释清伸手沾沾粘液,润滑的手指直接伸进不停开合的屁眼儿中,果然,不多时这个已经软松的穴眼就开始分泌肠液。看着满脸潮红的肌肉大汉,释清撸了撸大旿坚硬的鸡巴,在连续掰起拍在腹肌上后,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握住已经缓和下射精冲动的鸡巴,毫不客气地直接全根操了进去。

        “啊……好爽……好热好硬,操的骚狗好爽……”

        随着快速的抽插,躺着的大旿胸大肌开始抖动起来,丝毫不输给女人的大奶子释清一只手都握不住,于是改用指甲刮着奶子上的乳头,引得身下的肌肉汉子干吼着,穴口不停的收缩夹紧。

        “奶头好痒……主人再用力掐,把骚狗的骚奶子捏出奶来……啊……”

        释清如他所愿,一边挺动着劲腰猛操,一边双管齐下,用力揉搓胸前的大奶子,知道奶头猩红发紫,胸肌上布满淤青才堪堪停手,可大旿却一个劲的浪叫,求主人再用劲玩弄他的大奶子,把他的乳头咬烂。

        “骚货,几天没操,骚断腿了。”

        “骚逼就是想主人鸡巴,想主人玩弄骚狗的身体……被操的太爽了,肠子拐弯处都要被主人的大鸡吧操直了,把肠子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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