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啪啪的操着大旿的肥臀,虽说设了阵法,却还是担心被有心人窥视,于是不知从哪儿抓来一件紧身三角内裤,前面的枪兜已经发黄发硬,骚臭的味道十分浓烈像是几天未曾清洗过一般。

        看到主人握着自己偷偷从闫浩那儿要来的骚气内裤,大旿羞红的脸蛋赶忙别过去,却还是被主人硬生生将内裤塞到自己嘴巴里,当舌尖抵住内裤前端时,一股刺激的尿骚直冲入口腔。

        “唔……补药……”

        释清一只手捂着他的口鼻,强迫他吸入经过内裤过滤的空气,一只手掐住阴茎根部开始猛操。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此时大旿的鸡巴呈现出黑紫色,粗大的茎身上青筋暴起,一颗硕大的龟头充血肿胀,释清看着已经爽到白眼翻起的骚逼,手中紧捂着的内裤更加用力,为了求生猛吸的大旿被内裤中自己鸡巴的骚臭气味熏到头脑发晕,加上一直被操动的前列腺和被束缚着的鸡巴,一时极度的涌起的欲望让他开始激烈反抗,奋起乱挥的大手想要扒开掐住鸡巴的束缚。

        精虫上脑的肌肉汉子乱挥的大手击打着没有防备的释清,只见他丝毫没有停手,依旧大开大合的猛操他的前列腺。

        “啊……要射……要射……”

        在浑浊气体中大旿缺氧的大脑经受持续不断的前列腺刺激,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似乎只有打断束缚自己的双手才能得到解脱,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想要下手。

        “乖,听话。”

        犹如定海神针一般,释清简单的三个字将大旿混沌的思想拉回到现实,紧接着在一顿输出后松开掐住鸡巴的手,另一只手也松开大旿的口鼻。

        瞬间,被积压的精液激射而出,浓黄的精液射出前所未有的长度,一道道精柱射过大旿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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