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只能哆哆嗦嗦站在一旁,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呼吸声都放得及其轻缓。

        打了约莫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总之有些度日如年,工长吹了一声口哨,示意警卫们停下来。

        高大健壮的警卫顿时收手,黑色的警棍和棕色的皮革手套上沾着血肉,正一滴一滴地往地下坠。

        没有人敢看过去,只是低着头。

        “一群废物。”工长啐了一口,他抬起他那扭曲的面容,用那双小眼一个一个扫过瑟瑟发抖的后勤人员。

        来这里问压根就是不适合的,他懊恼的想,他也不认为这群粗野的杂碎能读书写字,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人群静默片刻,他眼尖地看见某个人动了动脚,但又被身边的人拉了回去。

        “诶,那个,”工长拨开人群,直直地走到他的面前,这人要比他高上一个头,但他的头低低的,显得很没有气势。

        工长非常不客气地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那人低着头,双拳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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