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胸部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就算恐惧缠绕着他的灵魂,他的躯体还是会因为这样的挑逗而兴奋。
黎南难耐地弓着脚背,呼吸不免得有些急促,许久没被抚慰的后穴也开始不对劲了。
最糟糕的是闻初尔发现了——这也不可能没发现,毕竟黎南已经硬了,还直戳戳地顶着Alpha的肚子。
Alpha只是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就起来了,虽然闻初尔一个字都没有说,但黎南还是读懂了他的眼神。
被男人舔着乳头都能硬,你真是淫荡。
不、他只是习惯了,心里的反驳也很没有底气,黎南咬着唇,脑袋又继续发着烫。
闻初尔贴在他胸前观察了一会,捏着他的乳尖拉长,针尖缓慢又坚定地扎进了乳管里,动作很轻柔。
黎南的疼痛阈值已经足够高了,这样的痛苦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但奇异的场景还是会让他从心理上绝望,
针尖在乳管里细细地探索,一遇见阻碍就短暂性地停了下来,又改变了方向,连续好几次之后闻初尔才一脸慎重地将银针抽出来。
针尖泛着血迹,但没有到凝成血珠的地步。
被开发的乳管隐隐约约透着胀痛,像蚂蚁爬行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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