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还会安慰自己往好处想想,起码比上次扎乳坠的时候轻松。
他们又开始胡乱地做爱,闻初尔对乳粒的兴趣明显增强了,无论是被抱在怀里、鸡巴朝穴里顶,还是被压着屁股往里操,他的手始终捏着乳尖,像是要从中挤出来什么一样。
隔了几天没做爱,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浸其中,黎南差点被操得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拼命咬着手指,把指节咬得都是牙印。
连办公室也不去,睡着了就被干醒,饿了就吃点面包,闻初尔像是要把之前缺的性爱一次性补足,黎南只能趴着叫。
他的身体已经在迎合这种性爱,穴里都是水,闻初尔还会拉着他的手让他摸两个人都交合处,再嘲笑他淫乱。
黎南也是被操得晕头转向了,竟然也真的点头,还去摸Alpha鼓鼓的囊袋,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但已经被操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几天他才被允许出去,双腿直打颤,黎南一脸纵欲过度地站在门口,阳光照向久不见光的眼睛,让他有点难受。
闻初尔还建议他留下来休息,可黎南又不蠢,真留下来那就不是休息了。
他回去的时候正值下班,所有人呜呜泱泱地去食堂,只有他一个人逆行,没什么人敢看他。
或许还是有的,黎南默默地和易徐对上眼睛,无言。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餐盘,油香四溢的肉块加上翠绿的菜叶,晃荡着蛋丝的浓汤,按理来说他应该会很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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