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黄昏,亦或者清晨,无论什么时间都好,那都不重要。

        晕皇的日光斜斜地透着窗户照射进来,恰巧落了一块在床单上,黎南坐在床上,后背靠着枕头,眼睛麻木地盯着那块被切割成菱形的光。

        虽然他已经做好决定,要用孩子换取以后的自由,但具体怎么执行……黎南有点无措,先不论事情败露之后的下次,闻初尔那样聪明的人,他能瞒得过吗?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但很快又被否决了,那个人不会帮他的。

        “累了吗?”

        黎南猛地抬头,恰巧撞进时远的眼睛里,“不。”

        才腹诽过的对象这就出现在眼前,他多多少少有点心虚,说话都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还好,没什么事情。”

        时远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被蓝色窗帘遮了一半的窗户,西府海棠的枝丫伸过来顶着玻璃,纤细的枝干被朵朵粉白的花苞、花蕊压得低低的,零星几声鸟鸣传来。

        “要不要出去走一会儿?”时远突然开口,他走到窗户旁,将窗帘拉开,但光块已经滑到地上了。

        黎南不想点头的,但他实在是太闷了,他都已经要忘记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避了光之后像霜打的茄子,提不起力气。

        所以他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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