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到底想算哪门子的账。”楚宿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全身发冷,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量,连往日的优雅都抛弃了,对着裴横大吼道。
“你对我做的那些,自然是怎么算都算不完的,拿你自己来抵吧。”一想起这段时间憋屈的经历,裴横笑着,狰狞着一张脸,小麦色的皮肤,俊朗的面容,此刻一狰狞起来,倒显得凶神恶煞的。
“靠。”
裴横的话,让楚宿瞳孔睁大,嘴里又爆了一句粗口,随即,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束缚,他就用腿,用身子去撞裴横。
“啊!”途中他被一只大掌猛地抓住头发,发出短促的惊叫声。粗大的指节,蛮横地抓着他柔软的发丝,将他往床上扯着,“裴横!你是不是有病!你放开我!”
“对啊,我就是有病,不干你,好不了的病。”裴横停下动作,俯在他的耳侧,一字一句道。
药物和压抑至极的情欲让裴横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他神情癫狂地望着楚宿,一把将他抛在柔软的床铺上。
“你……你别过来……”
楚宿咽了口唾沫,润着不知为何干涩至极的嗓子。涂满发胶的头发,早在挣扎的时候就散开了,些许几缕粘在他的脸上。外套早在来时就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衬衫,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他匀称有致的身材。
“乖,自己过来,不要惹我生气。”裴横不紧不慢地朝着他的方向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