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滚啊!你滚!”楚宿吓得失声尖叫,他拼命地向后爬去,几乎手脚并用,蜷缩在床榻的最里面,墙角边那里,身体还不停地哆嗦着。
“怎么这么不乖啊。”裴横一把拽住他的脚踝,把他从最里边拖了出来,清瘦的脚踝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害怕,竟也跟着在那双大手里颤抖起来。
心中的害怕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让一向嚣张肆意的楚宿,冲着身后的人道:“你放了我吧,我不会再那样做了。”声音中甚至带了一丝祈求。
楚宿长这么大就没求过谁,他虽嘴上那么说,其实心里恨不得把裴横给弄死,等脱身之后,他一定要让裴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话说出去,你信吗?”裴横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剥落着他的衣衫。
裴横的力气又大,那轻柔的丝帛根本经受不住摧残,一下子就撕裂开来,发出布料被扯开的好听响声。
“我操你妈的裴横!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
楚宿此时就像是受到惊吓被踩着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从不骂人的他,骂骂咧咧的,嘴里不干不净地怒骂着裴横。
裴横抓着他的身子,把他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床铺上,摁着他的脖颈:“别骂人,留着点力气吧。”
被压在身下,死死勒住的楚宿,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后蓄势待发的,极具压迫感的滚烫,让他无处躲藏,衣衫也被身后的人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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