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高贵到不可方物。
周致远动了动唇,准备好的千头万绪,到了这一刻,却有些无从谈起了。
还是顾宁先开口,她挺直了脊背,目光落在周致远身旁三寸,那梧桐树那虬枝上。
“周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不在认亲宴邀请名单上。”
她语气淡淡,不悲不喜。
没有恼怒,没有生气,有的只是道不尽的疏离。
一声周同志,似乎把周致远生生从她的世界给割裂开来。
不轻不缓的语气,让周致远的心跟着刺痛了一下,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细细地看过她了。
每次都是远远地看一眼,便匆匆地离开。
离得近点,他那完好的视力,能够清晰地顾宁脸上,瓷白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孱弱纤细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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