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远衣袖下面的手,无疑是得抓紧了几分。
他嗯了一声,“我随建安而来。”
而他身后站着的赵建安,“……”
他才无辜好吗?
本该早早来参加顾宁的认亲宴。
结果,却被周致远以公家名义,给单独调走了,就为了一个研究报告。
他生生的熬了一宿加一上午。
本该温润如玉的脸上,都带着几分遮不住的倦怠。
赵建安叹口气,“顾宁同志,我——”
我实在是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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