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睁眼开始,除了喘息,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这样级别的谋逆大罪,是否坦白无非是凌迟还是斩首的区别,只是为了少受点活罪。但结结实实的几十鞭cH0U下来,如果不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狱卒还以为自己cH0U到了稻草人身上。

        狱卒战战兢兢地望向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廖侍郎,有这样级别的官员在场,是否接着拷问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而且这个年轻匪徒的骨头未免也太y了些。

        宁昀这幅态度,廖维祺倒也不怒,只平静地向前倾身。

        “你不说也无妨,我来替你说。”

        “二月初六卯时,你和一个nV匪闯入了付屠户家。”廖侍郎道,“其实那一天,你们在洛yAn城中不止做了这一件事吧?二月初七那天的清晨,刘府的下人进入刘映秀房中,却发现他已经倒在血泊里,周围还横七竖八倒着几个手提白灯的匪徒。”

        “元宵节之后,你们被堵在城中cHa翅难飞,索X铤而走险,想豁出去再刺杀一位朝廷大员。但你们没料到,刘映秀戎马多年,告老还乡之后也不是好对付的。他力战不敌,Si前却还是杀掉了四个刺客——那天派过去的恐怕不止这些人吧?让我猜猜,那个nV匪也在刺杀的队伍里吧?你和她就是在那时失散的,现在才这么想知道她的下落?”

        “其他同伙或Si或伤,但你不一样。他们是外来的教士,在城里只能东躲西藏,而你这三年来一直住在洛yAn,以仵作的身份混迹在人群里,继续伪装下去并不是难事。”廖侍郎摇头,“只是百密一疏,你没有想到,付屠户从那天开始就盯上了你。”

        少年望着他,嘴角像是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这样的笑容已经接近挑衅,廖侍郎沉沉盯了他片刻,又从怀中取出了一物,推到面前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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