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宁昀身上搜出的玉玦,羊脂玉上竟然沁着一层血sE,晶莹的光泽流转,仿佛从内部透出某种凄YAn的光芒。

        这块玉玦曾被福王赐给了最宠Ai的儿子朱由柏,而除夕前夜,朱由柏竟然把这块玉吞了下去,被它卡在喉咙里活活噎Si了。

        此案本就疑似白灯匪所为,后来,根据白马寺僧人的建议,玉玦随着世子的尸身一起下葬。这块玉本该和世子一起沉睡在邙山的皇家陵寝中,现在却从宁昀身上搜了出来,这件凶案是谁所为自然也就无需多言了。

        廖侍郎脑海里已大致串起了前因后果,只是尚有一件事,不得不向他确认。

        “你是怎么拿到这块玉的?你把世子怎么了?”

        刑架上,少年慢慢抬起了头,几行鲜血顺着额角流下,从这张漂亮得几乎带着nV气的面容上淌落。

        “……他?”

        嘴角的冷笑在扩大,宁昀好像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随即那笑容越发剧烈,他竟然大笑起来。这样的狂笑,让他的肩膀几乎都在颤抖起来。

        如此大的幅度,刑架上的锁链随之发出一阵哗啦啦的挣动,皮开r0U绽的伤口摩擦到铁链,本该带来剧痛,可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大笑着抬头看向廖侍郎,一双深碧sE的眼睛里面噙满了恶毒的嘲讽。

        “他?你说我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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