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人屏息的凝视中,另外的半截刀身高高飞起,仿佛一只折翼的燕雀,在空中打着旋儿,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最后与另一道飞扬的血弧一起,无力地坠落在地。

        那是一只簪子,在土台上cHa得太深,只露出了簪尾坠着的绿流苏。

        那是市井间最寻常的nV子装饰,刚才就是它破空飞了过来,将即将劈下的大刀打成了两截,又从按着宁昀的步军x口直穿而过。

        循着那只簪子飞过的轨迹,刑场上下的视线一齐移向人群中的一个身影。

        那是个随处可见的跑堂小厮,身上还背着包袱,像是在店里忙活到一半,就急匆匆赶来法场看热闹。因年纪小又长相讨喜,在观刑时一直向前挤,周围人也不与他计较。

        此刻,那个小厮飞跃而起,轻盈地落在高台上,仿佛一羽白鸟。

        束发的簪子已经飞掷出去,一头乌云般长发就此倾泻下来,众人才看清,那分明是个年纪不大的nV孩。

        宁昀也在同一瞬看清了那个影子。

        她逆着光,正午的日光仿佛在她的轮廓上镀着一层金边。那样笑YY地居高临下而立,似乎不是置身于千军包围下的法场,而是犹在顺城街上的那间小小陋室里,把他从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里蛮不讲理地唤醒。

        就像那一夜一样,某种陌生的情绪像巨浪砸进x腔,让他想要纵声大笑或者放声痛哭,而她只朝他伸出了手。

        磅礴的力量从交握的掌心直透而入,只一瞬间就将他浑身的枷锁全震得粉碎。少nV手臂施力,将他从地上径直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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