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你在这里跪着做什么?”

        短暂的Si寂,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个刹那失去了声响。

        随即,在一片寂静中,终于有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

        “劫……劫……劫法场!”

        如同沸腾的油锅里落进了一滴水,瞬间炸得四溅开来。

        仿佛元宵时的那一幕重现,众人以为是白灯匪的余党来劫法场,外围的百姓看不见发生了什么,被内层的百姓推搡着向外奔逃。

        人群混乱地涌向各个出口,廖维祺脸sE惨白,在几个亲卫的保护下向刑台下避去,而最先反应过来的官军已经在下令向台上冲。

        这座圆形的刑台下正团团围着数百名步军,附近更多戍卫的官军正在赶来。

        最当先的几个官兵已经持着刀枪冲上了土台,几个寒光闪闪的矛尖朝谢萦背后直刺过去。而她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脚下轻盈微转,用虎口生生截住了直刺过来的枪杆!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枪杆在这只白皙柔软的手里一折为二,谢萦抓住断枪用力一拉,那个冲过来的人收势不及,被她像麻袋一样甩到了对面的士兵身上。

        谢萦把枪杆丢在地上,取下了身上的包袱,向空中斜抛,径直朝着某个方向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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