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已经都烤上了。”雷蒙德将衣襟里的浆果小心放在文冽面前的矮几上,“那条河水是温的,主人不如过去一边看我烤鱼一边洗一洗身体吧。”
他怕文冽又闹别扭,还加了句,“不远,就在前面,您要是不想走路,我骑马带您去。”
一听不但可以洗澡还能骑马,文冽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在奴隶们欢送恶魔的眼神里、安德烈鄙夷不屑的目光中,雷蒙德在后搂着文冽骑着战马缓步离去。
文冽脑海里的记忆显示现在是初春,可迎面而来、带着潮意的风却温暖如初夏。
荚祢、鼠尾草,风信子、鸾尾花沿途盛放,高大的月桂、色彩斑斓的虎皮枫在风中摇曳生姿,丛生的蕨类在树荫处繁育,间或有一两只灰麻的兔子从中一闪而过。
“有兔子!”从小在小城市里长大的文冽很少近距离接触大自然,美丽的风景令他暂时忘却一切烦恼,发自内心的欣喜。
“贱狗没有弓箭,主人要是想吃烤兔,贱狗会做陷阱,可以捕几只来尝尝。”雷蒙德见文冽感兴趣,提议道。
这家伙真的一点情趣没有!
还有,在日常对话中自称“贱狗”难道不觉得羞耻别扭吗?
别看文冽干操母狗骑士的骚逼时,嘴上母狗烂逼婊子贱货的狂骂,在日常里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矜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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