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想法很快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文冽被骑士两臂从后面圈在怀里,靠在雷蒙德厚实的奶子上,嘴里吃着酸甜可口的浆果。随着马背颠簸,他渐渐感觉到不对劲——屁股后面有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顶得他很不舒服。
这母狗,骑个马都能把自己驴屌骑硬!
他反手用手指掐住雷蒙德勃起的粗大驴屌,粗暴地上下撸动,“贱狗!你这烂屌骑马都能硬!”
“唔嗯!”冷不丁被主人抓住要害,雷蒙德哼了一声,雄臀夹紧驴屌弹跳两下,深部的前列腺越发肿痛。
“既然你这么爱骑马,下次你就自己坐上来操逼好了。”文冽一面斜着身子脸转到后面,一面捏着一颗红色覆盆子放在嘴边,用舌头舔弄,“看,像不像你的骚奶嘴儿?”
雷蒙德绿色眼睛死死盯住文冽被浆果染红的嘴唇,还有如灵蛇般可爱小巧的舌尖在覆盆子上色情地舔舐,透明的涎水很快将软嫩的浆果浸湿。
“像!”雷蒙德鼻息喷出,喉结上下滚动,“像母狗的骚奶嘴儿!”
他从没觉得骑士团统一配发的麻布衬衣有这么粗糙,磨得他两粒奶头又疼又痒,只希望主人能使劲扇两下再揪几下止一止这种骚贱的感觉,又恨不能抢过主人指尖的浆果,把自己骚痒难耐的奶嘴儿塞进主人嘴里,用牙齿咬一咬用舌头舔一舔,最好搞到两只奶嘴儿变得如熟透的覆盆子,一咬就会爆开,奶水顺着主人嘴角溢出。
裤、裤子……好像湿透了……
恰巧走到下坡,战马小跑着冲下去,雷蒙德只觉自己那被塞住的烂逼随着颠簸,一大股肠液不但浸透塞住的东西,还连带打湿了雄臀下的裤子,湿黏滑腻,带着淡淡的腥骚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