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冽见逗弄得母狗骑士奶嘴子顶着衬衣立起来,雄臀也在马背上隐秘地蹭来蹭去,知道他又有了骚浪反应,便将覆盆子扔进嘴里三两下嚼碎,转过去没事人一样。

        被主人戏弄的雷蒙德一脸无奈的笑意,明白爱记仇的主人昨天晚上的火气还没彻底熄灭,只能大腿雄臀一齐用力,将发骚的贱逼夹了又夹,却不想里面的肛肉像闻到味儿的、一天不接客就逼痒的烂婊子,也开始使劲翻腾,令塞着逼的东西隔着薄薄肠道来回顶弄尿道尽头的前列腺。酸麻肿痛的前列腺扯得装了大半尿液的膀胱也开始发紧。

        所幸很快到达河岸,雷蒙德伺候文冽下马,再趁他不注意一手五指掰开紧贴在一起的健硕臀瓣,另一手两根手指没入其中扯出被夹进缝隙深处已经在骚逼上开始摩擦的、被肠液浸湿到快要滴水的裤子。

        只是他顾了后面忘了前面——裤腰被文冽扯松,熟红的大龟头竟然从裤腰里钻出来,裤腰恰恰勒在冠状沟处。

        文冽见雷蒙德龟头外露还不察觉,两只手还在雄臀后面忙活,就在浆果里挑挑拣拣,捏了颗最小的对贱狗招招手,“过来,给你也吃一颗。”

        雷蒙德见状连忙靠近,边走边觉得裤裆凉飕飕,湿乎乎,走到近前弯腰张嘴,却不想文冽笑眯眯地把手躲开,“可不是让你上面的嘴吃。”

        细白的手指掐住贱狗韧劲十足的大龟头,指尖对准湿润滑腻的马眼戳弄,“是叫你下面这张嘴吃。”说着,用舌尖舔舐这枚浆果,口水打湿表面,按在不知人间险恶,还兀自张阖的马眼上,还未熟透软烂的坚果上凸起的颗粒,按压顶弄尿道口。

        “呃!”冷不防马眼受到刺激,贱狗骑士提肛夹逼,不住冒水的精孔竟忍不住又闭合起来。

        “啧啧啧!”文冽见状摇摇头,“看来贱狗你的骑士修养还不足啊,马眼都这么小,你是不是在骑士团里尿尿是距离最近的那个?”

        说着,文冽指尖竖起像钻头似的对准雷蒙德的马眼左右扣挖旋转,“是不是?贱狗,是不是尿的最近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哦哦哦,嘶呼嘶呼……不、不是,主人……”第一次被人用指尖透弄只被尿液和精液光顾过的、只覆盖一层薄薄黏膜的马眼,坚硬的指甲还在柔嫩的黏膜上剐蹭,刺痛酸麻一齐爆发,令和战友比赛尿尿总是拔得头筹的苍狼骑士岔着健硕有力的两条腿,嘴里倒吸凉气,想逃离想扭动,却只能咬牙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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