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驴屌喷精的时候我可看见了,马眼张得塞颗泡胀的黄豆进去都绰绰有余。同是男人的文冽当然知道被指甲扣马眼的滋味肯定难以忍受,但既然有可以玩弄尿道的潜力当然要开发出来。
前世没少看字母片的文冽见识过把各种玩具水果蔬菜工具塞进尿道去的,他那时候就一边光速撸管一边白日幻想如果有了对象就这样那样,锵锵酿酿各种手法轮番炮制。
脆弱的尿道开口承受非人待遇,越戳越不张嘴,尿道内的括约肌紧缩,开口处一圈文冽用指尖戳上去竟紧得发硬,他故意语气嘲讽,“哦对了!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只是条天天眼睛一睁就撅着屁股求男人大鸡巴操的母狗,狗奶子还来回晃荡装满了奶水,母狗当然不能和男人比了。”
见马眼不张嘴,文冽指尖也进不去,索性改戳为扣,指尖快速在尿道开口来回骚刮,娇嫩的黏膜迅速水肿,一道薄薄的棱浮出尿道口。
“嘶嘶……不、不是……”酸胀感很快替换了原本的刺痛,雷蒙德驴屌周围的肌肉小幅度抽搐着,嘶嘶冷气从咬紧的牙关里被吸进喉咙,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是什么?”文冽嫌衣摆晃来晃去碍事,一把提起来抵到雷蒙德嘴边,“叼着!你这被我把逼都操开了的烂货,居然敢说自己不是母狗?”
雷蒙德叼着衣服,挺着两只丰硕的大奶子,劲腰块垒,裤腰卡在两颗垂吊的青色大驴蛋下面,湿漉漉的、被自己肠液浸透的裤裆又被他不自主来回扭动的雄臀吃进去,两瓣硕大的丰臀时而紧绷如钢铁时而软烂如蜜桃。而那还未习惯尿道扩张、已经出现疲软的驴屌则被面带讥笑的主人抓在手心摇晃,跟喝醉酒的光头醉汉似的东倒西歪,文冽继续羞辱道:“哼!看看,我说的没错吧!母狗就是母狗,就算长了个大锤子,尿道窄得比女人的乳孔都他妈细也白搭!”
说着,还用另一只手抓起一枚沉甸甸的、火热驴卵蛋在手中掂了掂,那手势就和兽医判断种马能不能下崽别无二致,“你这驴卵蛋也倒是个儿大,我看射的精液也不少。”文冽握住卵蛋揉捏,隔着卵蛋瓤皮子搓弄里面滑不溜丢的蛋崽儿,话音一转,“不过,看你尿道这怂样,怕是也没几条活着的精籽儿吧!”
高壮结实的黑皮骑士被只到自己胸口的白嫩少年言语羞辱着,一面忍受着来自尿道口的、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一面牙咬着自己的衣摆,叼咬处浅灰布料颜色加深,显然是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浸湿。不愿令主人失望的贱狗骑士在心里默念放松、放松,全身肌肉越绞紧震颤地似乎下一秒就要披挂上阵,搏命拼杀,连膀胱的肌肉都紧绷到令被阴毛占领的小腹隐隐作痛。
在战场上,能手握精钢骑枪连挑数名敌军下马的英勇骑士,在风景如画的河岸边,被主人玩的尿泡里的尿都快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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