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冽用掌心向上推着重腾腾的奶肉,眼看着细长手指被肉浪淹没吞噬,坏心眼的夹住无名指与小指。

        “唔嗯!”母狗骑士一个激灵,雄腰猛然一顶,原本被主人扣刮尿道变得软垂的驴屌立刻精神抖擞地抬头,被捏得鲜红的龟头上翘着抵在收紧的核心,黏膜水肿得有些发亮的尿道口在坚硬的肌肉上摩擦,火辣辣得疼。

        “你看看你的奶嘴儿!”文冽不满地弹弄小指,引得被夹在指间的母狗奶头子连同乳晕如海上漂泊般上下颠簸,“又变得这么小!就你还想做我的母狗,你光有个骚逼有什么用!我在你们骑士团随便拉一个骑士来用鸡巴操一顿屁眼就能变成骚逼,我要的是奶子!跟喂崽的母鹿一样肥大的骚奶子!”

        妈的!好容易搞大的奶头子又变回这么丁点大,跟他妈绿豆一样!玩起来有什么搞头!

        文冽一想到花了那么长时间才玩大玩肿的奶头子,一夜之间又变回没开苞之前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肯定是那个既干了婊子的活路,又他妈想立贞洁牌坊的神官安德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贱货吞了我的精液形成的灵魂锚点还在你灵魂里,不说知悉你每时每刻所思所想了,强烈的情绪我都能感知到——对我的憎恨厌恶、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慕钦佩。

        可惜没有记录下他吃老子大鸡巴时的骚贱样子,不然想办法搞去那个男人那里,叫你个贱货还有脸再去男人那里卖骚!

        文冽还没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血统至上、力量至上、金钱至上,律法道德对于贵族约束力极小的魔法世界,下限一次又一次在他不知不觉间降低。

        前世的他总是幻想能有个心爱的男人,一辈子平平淡淡、长相伴常相伴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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