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将内衬叼在嘴里露出双奶、裤头挂在驴卵蛋下、骑士裤裆夹在雄臀里的伟岸骑士已经被他玩奶玩地浑身颤抖。因水肿变得狭窄的尿道艰难吐出一点前列腺液,却因为被肛肉里塞的东西刺激到、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挤在尿道里无处可去、找不到出口将细窄的尿道撑开到足以捅进文冽的手指的英俊骑士,是文冽前世连闭眼撸管都不敢想的极品天菜。
骑士的卑微讨好、淫荡骚贱、奉献忠诚都令文冽逐渐堕落——他承认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大奶骑士,喜欢到可以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于骑士、将未卜的前途牵系于骑士、将似锦的荣华分享于骑士、将绵延子嗣的荣誉赏赐于骑士……可也仅此而已。
等我操了那婊子神官的烂逼,再想办法把他雪白的奶子搞大、搞成随便揪两下就喷奶的下流母狗奶……不对!母狗已经有了雷蒙德,婊子神官就是母猪好了,让他挺着一对不拴着绳子就不停喷奶的母猪奶子去见他的心上人。
就像锆白如月亮也会有暗面,一朝被释放的文冽完全不理会雷蒙德嘴里的呜咽声,两只手揪扯着他的奶头,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如何炮制无辜的神官安德烈。
“等我再找个骑士玩大了奶头子,你他妈的就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文冽用拇指指甲对准小粒的奶头使劲掐着,就像掐一枚被吸血蚊子叮起的肿包,只不过掐肿包爽的是自己,掐奶头爽的是母狗,“你还真以为老子离了你,就没有母狗玩了?只要我说一声,想做我母狗的骑士怕是比苍狼骑士团的骑士还要多!”
奶头被坚硬指尖掐得一只奶头歪着脑袋,像宁死不屈的、被卖进妓馆拍卖初夜的贵族小姐,下面的乳晕被扯成薄薄的一层皮像极了那家道中落的贵女身上最后一层衬裙;另一只奶头则被指尖掐着顶端擩进乳晕里,像个被老鸨打骂的、可怜地缩进角落、刚刚被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开苞的雏妓。
“不!求您了主人!”被主人辱骂的苍狼骑士雷蒙德再顾不得嘴里叼着的衣襟,出声求饶,“主人,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您别抛弃母狗!”
“不敢了?!”文冽冷笑,“我看你敢的很!”
说着,一耳光扇在骑士另一边还没被光顾的脸颊上,力道大到瞬间鲜红的五根手指印浮现在黝黑的皮肤表层。
“我让你说话了吗?”文冽松开另一只还掐着奶头子的手,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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