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雷蒙德的心意,尿道口艰难地张开一条缝隙,艰难地溢出一丝晶亮的骚液。
“它的名字叫做‘蝴蝶花毛茛’,它代表着‘怜悯’。
黄色的花粉随着雄蕊的颤抖尽数飘落在母狗骑士的尿道口上的骚水里,像拼劲全力回游的母鳜鱼在湍急的河水里产下的一粒粒鱼籽,只是这些‘鱼籽’再也没有出生的可能。
唔嗯、啊哈……是、是我的骑、骑士宣言……
逗弄母狗驴屌的文冽抬头,黑色如宝石的眼睛与雷蒙德浸满爱意恋慕的眼睛相遇。
主人、主人……
“啊哈……我、我发誓、唔哈哈……”
花毛茛断裂的残端翘着如细丝的纤维,在滑腻骚水的润滑下像挤入少男锁紧的、从未被男人操过的屁眼一般钻入母狗水肿狭窄的马眼开口。
文冽在骑士痛苦中又交杂着舒爽的呻吟中,仰头深情地回望着自己的忠贞骑士,纤长的手指却丝毫未曾因此停顿,已恒定的速度将细弱的花颈捅进骑士水肿充血的尿道口内。
“唔嗯!”随着雷蒙德一声闷哼,第一次被异物侵犯的尿道口发出“噗”的一声脆弱叫喊,米粒一般粗细的绿色花颈刺穿男人最后的贞洁,操进了从未被踏足的尿道中。自此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处男尿道,因不够长堪堪隔着薄如蝉翼的黏膜,怼在肿大如拳头的前列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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