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紧绷的核心随着侵犯者不再动作而缓缓松懈,被主人将骑士衬衣前摆抓起翻过头顶勒在后脖颈上,腋下的衬衣翻卷勒紧在奶子外侧,挤得奶肉向中间聚拢,如同贵妇被鲸鱼骨胸衣托起的肥大奶子随着雷蒙德急促呼吸而颤颤巍巍,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绽放诱人的光芒,唯一令文冽不满的自然是还没充血肿大的奶头。不过好在奶头因为母狗尿道被开苞、迫切希望主人也能赏脸玩上一玩,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翘在骚母狗奶子的下缘,乳晕的骚劲也跟着上来,幻想着有一天能和乳母一样、为主人喷出甘甜的奶水。
“发、发誓、哈啊……”已经松弛下来的骑士正想继续他忠贞不渝的骑士宣言,却不想主人提着花瓣下的花萼轻轻抽出再重重插入,模仿着鸡巴操逼的动作操干着他的尿道。
“哦哦哦!”尿道里突如其来的酸胀刺痛让坚毅的骑士大声呻吟。
“继续啊,我的骑士。”温柔的主人,语调柔和地鼓励着他的骑士,并在骑士鼓胀的左奶子上轻轻印下一个湿润的吻。
“哦哦……我、我发誓,唔嘶嘶、善待弱、啊哈弱者……”坚强的骑士受到主人鼓励,继续着他的代表着荣耀的、神圣的骑士宣言。
“做的真棒!我的骑士!”文冽一改之前的粗暴,用柔嫩的仿佛花瓣似的舌尖轻轻从下至上挑起立在雄奶上的奶头。
“额啊!母狗奶嘴儿好爽!”受到嘉奖的雷蒙德大叫出声,吓跑一只手捧浆果的旅鼠。
“唔哈、好爽好爽!主人,母狗好爽!”从昨晚开始,内心几经大起大落的雷蒙德又被主人赏脸舔舐奶嘴儿激动得实在难以自持,似乎连第一次尿道被开苞的痛苦仿佛也没那么难受了。
见雷蒙德爽的乳晕窜起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文冽用柔韧的舌尖飞快地上下拨弄着母狗绿豆大的小奶嘴儿,手里的花颈也加速抽插,操着母狗的处男尿道,积攒了许多的骚水终于有了泻口,顺着被操开一丝缝隙的尿道口争抢着溢出,打湿了文冽圆润的指甲。
花颈到底脆弱,再一次操干尿道深处的前列腺时,残端的纤维劈开刺进母狗开始逐渐充血的尿道黏膜上,引得母狗骑士“哦嘶嘶……”地不停吸着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