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处男尿道里,酸胀夹杂着刺痛,雷蒙德觉得这样的新奇感觉甚至比被敌人刺一剑还来得难受,但他的驴屌却违背主人的意愿越发挺立坚硬,向上弯曲着令文冽不得不抽出脖颈上系着领花的丝带勒在顽固驴屌的根部,另一端绑在雷蒙德自己的裤裆上,这才使得被花颈操弄的尿道口暴露在阳光下。

        见花毛茛的花颈再承受不住操干男人尿穴的重担,文冽起身寻找新的花朵,留下骑士享受着尿穴开苞的余韵。

        已经明白主人想法的雄壮骑士,虽然尿穴水肿刺痛,但他布满细小伤疤的双手却紧扣在越发鼓胀的小腹前,忠贞地等待主人再次授予骑士荣耀。

        手里握着一朵粉蓝相交的花,狭长的花瓣层层叠叠围绕花蕊伸展着,文冽旋转着硬若钢丝的花颈,向不断深呼吸、等待着主人再次操弄尿穴的骑士展示着铁线莲的全貌,“它的名字是‘铁线莲皇帝’,象征着英勇。”

        说着,文冽单膝跪下,用铁线莲坚硬的花颈对准雷蒙德越发水肿的尿道口刺去。

        “哦哦哦!母狗、母狗的驴屌、嘶嘶嘶……哦哦!”雷蒙德浪叫着,铁线莲硬如钢丝的花颈刺穿水肿的尿道口,贴着充血的黏膜狠狠插在前列腺上。

        好爽好爽!

        被操到前列腺的雷蒙德岔开的大腿肌肉痉挛着,健硕的雄臀也用力绞紧,肛口上的括约肌受到刺激也开始发力,将直肠里塞的东西越发顶入,骚浪的肛肉如同卖屁股的婊子裆里下贱的逼肉,饥渴难耐地分泌出大量肠液,为即将到来的操逼做好准备。

        湿黏的肠液顺着雷蒙德色泽暗沉的会阴流淌。

        大量的肠液很快浸透本就被打湿的裤裆,竟一滴接一滴透过粗糙布料打在雷蒙德两腿间的石头上,被眼尖的文冽一眼瞅见,“说你是母狗真的一点不委屈你,只不过给你的尿道开个苞,你那被我操烂的骚逼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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